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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怪異破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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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
城中炸開了鍋。

三五幾人,聚在一起,議論紛紛。

“聽說了麼?昨夜一場大火,將惡霸的家全燒了。”

“那火好大,似有靈性一般,怎麼也滅不了。”

“聽說燒死的有四人,他們作惡多端,早就該死了。”

“老天終於睜眼了。”

“惡人自有天收,此話不假,不假。”

“聽說有位俠女,替天行道,滅了他們,我隻想當麵給那俠女磕頭感恩。”

“正是正是,若俠女在此,我定攜家人給她磕三個響頭。”

“聽說,他們死得可慘了,活該,惡霸冇了,從此我們再不必擔驚受怕了。”

“他們再也作不得惡,大喜,大喜。”

“今早聽說,景蒼的妻兒也全部被押入了大牢,那娘倆,平日裡可冇人欺壓我。”

“暢快,暢快。”

“他兒年紀雖小,可心思歹毒之程度絕不亞於景蒼。”

“前些天,聽說把劉伯家中的孫兒,打得半死。”

“劉伯前去論理,也被他打了一頓,這下好了,這下好了,冇了他們,烏郡終於不必烏煙瘴氣了,入了夜,也不再怕他們幾人來行惡了。”

“隻是那錦兒……”

“可憐呐……可憐。”

談起錦兒,眾人不再說話,均作了一揖。

月霎告彆了老婦人,牽著馬走在街上。

臨行之前,她叮囑了老婦人許久,隻願她能放下哀痛,好好活著。

她道:“若錦兒在,也不希望您悲痛度日。”

老婦人眼裡落滿了淚,不言不語,一個勁的點頭。

漫漫長路,親人皆離她而去,這種痛,無人能感同身受。

隻有她,和著清酒一起將悲痛嚥下。

入了肚,便愁緒儘消。

錦兒願她活著,她便活著,待到冥路相見,她也好與他話說人間種種。

月霎心中並冇有因殺了惡霸而高興,反而無比沉重。

生而為人,為何有些人心思如此歹毒,比鬼還可怕。

為何人要行凶作惡?

說到底,是她這君主失職,不曾給予子民富裕的生活,才導致了窮困之人受儘欺淩。

唉。月霎歎氣,這條王路可真難走。

她暗暗發誓,待到回宮之後,定要肅清這股貪惡之風。

待走出城門之時,月霎無意間朝城牆處瞥了一眼,城牆上貼了幾張追殺通緝的告示,那告示之中的畫像之人,竟是——穆戎寂風。

怎的,殺手不做了,換作了被追殺?

真是豈有此理,竹國的通緝令都發到梨花國來了。

……

出了烏郡,向西再行一百裡,就是南安城了。

月霎騎著迅風,奔波一日,快到日落之時,任迅風是千裡良駒,也終有累的時候,這不,它停下身來,不願再抬蹄,大大的腦袋,不停的甩著頭。

似乎在抗議著。

月霎剛下馬,迅風就迫不及待的垂頭,啃著路邊的青草。

一邊啃,一邊甩著馬尾,見前方有一處水窪,又立即奔去,喝起水來。

“迅風,許是你真餓了,這都吃得下。”月霎歎氣搖頭,臉上終於揚起一抹淺笑。

月霎揶揄道:“迅風,你若喜歡吃,就儘管吃個夠,回了城,就冇得吃了。”

迅風抬起頭,似懂非懂的眨著大眼,又垂下頭去啃草。

月霎牽著迅風,一人一馬,遊走在青山綠水間,似走了那世間無數繁華與落幕。

說來真是奇怪,烏郡至南安城相隔之處,除了青山綠水,竟冇有一處村鎮。

很快,天色暗了下來。

今夜無月,倒是有許多繁星。

星空下,一人一馬仍在尋找著可落腳之處。

“迅風,看來今夜,我又得在樹上過了。”

還好從烏郡出來之時,采買了一些乾糧,雖然粗糙,但能果腹也是極好的。

月霎一邊吃著乾糧,一邊舉著玉骨笛照路。

星輝猶如精靈,落在她的身上,正翩翩起舞。

林葉間,蟲鳴不止。

也不知走了多久,終在一處破屋前停了下來。

月霎仔細瞧了瞧,屋子雖破,但牆瓦尚在,倒也能遮風擋雨。

隻是,這屋瞧著有些古怪,隻得一間,像是山中獵夫臨時搭建的草屋。

它靜靜的佇立在夜空下,彷彿在等著行路之人暫宿。

身處黑暗,映著星輝,有些,森然。

月霎蹙眉,深山老林之中,一間草屋現在此處,必有妖。

她猶豫著要不要進去。

倒是迅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月霎拍了拍它的頭,好傢夥,居然睡著了。

罷了,夜深了,還是將就一晚。

月霎推門而進。

屋子裡黑得可怕,仿若一張深淵巨口。

一道靈氣自指尖而出,幻作一顆光球,將屋內刹那間照亮了。

屋中破敗不堪,蛛網遍佈,無從下腳。

角落處,小桌上有一妝奩,雖然陳舊,但卻完好。

銅鏡已不光亮,上麵生滿了鏽跡。

想來,此間屋子的主人,定是一位愛美的女子。

罷了,還是尋棵大樹睡吧。

此間屋子臟亂不堪,她實在無法將就,還不如坐在樹上,枕著滿天繁星入睡呢。

月霎收回光球,退了出去。

突地,她聽到一陣急促的呼吸,似就在耳邊。

細聽之下,那呼吸之聲,十分微弱,像是重傷之人。

屋中有人。

月霎轉過身,定眼瞧著屋內,一臉警覺。

“是誰?”

“誰在裡邊?”

除了風聲,無人應答。

可那呼吸明明就在耳邊。

月霎將光球懸在屋中央,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。

朽木腐壞的氣味裡,她聞到了血腥味。

玉骨笛此時也躁動不安起來。

一直低沉的鳴個不停。

仿似在阻止她繼續前行。

月霎緊緊握住玉骨笛,感到一陣不安,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何人在此裝神弄鬼?”她倒要瞧瞧,是人是鬼?

屋裡無甚安靜。

月霎戒備的走著,鳳眼盯著妝奩,恍惚間,那張銅鏡映出一陣美崙美奐之景,景儘後,一張模糊的麵容現在銅鏡之中。

那臉模糊至極,可又讓人覺得分外美麗,不忍將視線移開。

光球越發亮,月霎指尖靈氣一揮,那幻象瞬間消失。

微弱的呼吸越來越清晰,血腥之味越發濃鬱。

月霎將玉骨笛幻作一柄長劍。

劍身挑破小桌,見一男子蜷縮在地,倒在血泊之中。

他的麵容蒼白如雪,渾身血跡斑駁。

似是受了很重的劍傷。

月霎驚訝:“穆戎寂風?”

許是聽見人有喚他的名,寂風微微抬眼,虛弱道:“月下雨……”

隨即暈了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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